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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陈鸿瑜:巴丹群岛领土主权问题之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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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猎户人 发表于 2019-8-20 15:21:31 |只看该作者 |倒序浏览
《巴丹(坦)群岛领土主权问题之研究》
文:陈鸿瑜(台湾政治大学体史系教授),2005年
二次编辑:猎户人



《目次》

一,巴丹群岛(巴坦群岛,以下均书写为巴丹群岛)简介。
二,问题缘起。
三,日本和西功班牙谈判海疆之经过。
四,西班牙会准备将菲岛卖给日本?
五,美西巴黎条约的疆界规定。
六,美国入侵巴丹群岛。
七,检讨与建议。


《正文》

一,巴丹群岛简介

台湾和菲律宾吕宋岛之间 有两个群岛,靠近台湾一边的叫 巴丹群岛(Batan Islands,Batanese Islands),相距190公里:靠近吕宋岛的叫 巴布烟群岛(Babuyan Islands)。 巴丹群岛 又称 巴坦尼斯群岛(Batanese),总共有10个小岛组成,最大的岛叫 伊特巴亚特(Itbayat),其次为 巴丹岛。 巴丹群岛面积很小,只有20,928公顷(210平方公里)。 据研究其岛上住民族群具有独特的族群特性,他们自称属于伊凡坦族(vatan),说的方言是伊凡坦语(Ivatan)。(注1)??

有一种说法是,他们可能从台湾移去,后来有些人与西班牙征服者混血,因此,他们具有台湾土着的杏眼和西班牙人的鹰钩鼻。(注2)

他们的语言,种族和文化化较接近台湾土着,而非吕宋岛人。 他们说的语言有三种,包括伊凡坦语,伊契巴雅牌语(Ichbayaten)、伊罗干诺语(locano),前二者属于台湾土着语言系统,(注3)

另有一种说法,认为从 该岛土着的语言来看,显示它孤立很长一段时间,外界对它所知有限,很可能当地土着是华人海盗移居者的后代。他们总人数在1995年的统计仅有15,000人。其中约 有半数人口住在 巴士科(Basco)市。除了住在 巴丹群岛上的15,000人外,另有8,000人分散在大马尼拉区以及在1950年代移民到菲南 民答那峨岛。另一种 说法是,他们可能来自巴布亚纽几内亚岛,但它们并不属于近代的马来族,而可能为巴布亚族(Papuans)。另据研究该岛族群与 兰屿(红头屿)的 (日据时期)雅美族(或今改称 达悟族)语言可通,很可能属于同一族群。据史料,早期巴丹群岛土着男性也穿着丁字裤,现在已不穿该类裤子。“现在居民约有98%信仰天主教,2%信仰基督教。(注7)

据西班牙人单方面说法,最早抵达巴丹群岛的是冈萨雷兹(Fr. Mateo Gonzalez,OP),他原是吕宋北部巴布烟群岛的俄苏拉(Sta. Ursula)地方的神父,于1686年前往 巴丹群岛。??1721年10月20日,西班牙国王下令马尼拉的皇家最高法院(Royal Audiencia)呈送一份有关巴丹群岛的详细报告,因为圣罗沙里(Most Holy Rosary)省的多明尼加教派(Dominicans)的神父 坚持将伊凡坦族迁移到卡拉扬(Calayan)。??1728年3月14日,西班牙国王接受该报告所说的,伊凡坦族人遭到物质和精神的匮乏,于是下令将伊凡坦族从巴丹群岛迁移到卡拉扬, 并免除他们缴纳贡贼以及30年的努力( 摇役) 服务。??| 1782年5月30日, 西班牙驻菲岛总督派遣雷耶士( Don Dionisio de los Reyes ) 从吕宋岛北边的阿巴里港( Appan ) 出发, 于6月1日抵达巴丹群岛的马哈道( Mahatao ) 港, 他在当地召集土着酋长开会, 希望土着归属西班牙国王统治, 并应允给予好处, 结果土着接受该项提议。??1783年6月26日 , 巴丹群岛正式并入 西班牙统治之下 。??1901年, 美国纽约市布鲁克林地区出版的布鲁克林每日厉报( The Brooklyn Daily Eagle ) , 于10月21日刊载了一篇没有署名的文章: 「 我们的菲律宾属地: 关于海中岛屿国旗高挂飘扬的事实」 ( Our Philippines Possessions : Facts Conceming the Mid - Ocean Isles Where the Flag Waves Highest ) 一文, 文章说: 「 巴丹群岛的巴斯科和巴布烟群岛的富加是主要港口。 当地居民因为 强烈海流和常有暴风雨的海洋环绕, 很少与大陆来往。 西班牙在岛上没有文事政府, 没有建立正式的统治权力。 1900年1月10日, 美国汽船普林斯顿号正式占有首府巴斯科。 此后 , 该港成为美国海军船只巡更站之一。 「 普林斯顿号」 ( USS Princeton ) 为一艘军舰。 美国随后将该群岛纳入卡加杨省下的一个市 ( municipality of Cagayan ) 。??1908年 , 美国驻菲岛总督史密斯 ( Smith ) 决定将巴丹群岛变成副省 ( Subprovince ) 。 该年即派斯契约 ( Oto Scheener ) 出任巴丹省副省长 。??1909年, 巴丹群岛成为独立的省分" 。直到,1941年12月8日清晨, 日军数艘军舰从台湾开进巴丹群岛, 占领该群岛。1945年9月8日, 美国军舰进入巴丹群岛, 接受 日军投降。 9月22日, 美国军舰遣返日军战俘, 美国重新控制巴丹群岛, 美国在1946年7月退出菲岛后, 巴丹群岛归菲律宾管辖。




下图注:

此彩绘图为攀仿1898年日本「鸟居龙藏」所描绘的《台湾吕宋间诸岛屿图》。但细究此手绘图内标注英文,则有所明显错误,《正确》是:
台湾岛与吕宋岛之间的统称为「巴士海峡,Bashi Channel」,即为自「台湾南部恒春半岛与菲律宾吕宋岛之间隔着「巴士海峡、(巴林塘海道、巴布延海道)吕宋海峡)」。

「巴士海峡」:
以北衔接台湾的兰屿及台湾南端恒春半岛,以南衔接 雅米岛、巴丹(坦)群岛。巴丹(坦)群岛以南为巴布延群岛,再往南则为吕宋岛。

「巴林塘海道」:
巴丹(坦)群岛、巴布烟群岛之间。

「巴布延海道」:
巴布烟群岛、吕宋岛之间。

「吕宋海峡」:
巴林塘海道、巴布延海道合称。

三巴海峡:
为「巴士海道 、巴林塘海道、巴布延海道」三个水道的统称,置从东经120度至122.5度,北纬18.5度至22度。







二、 问题缘起

日本据台时曾在1895年与西班牙签订协议, 划分台湾和菲岛的疆界线, 当时规定系以巴士海峡可以航行线而与纬度平行线作为两方分界线。 由于该协议并非以经纬度为界, 对巴士海峡的定义存有疑义, 故引起困扰。 1898年美国和西班牙签订巴黎条约时, 其中第三条规定「西班牙系将北纬20度以南的岛群割让给美国」。
而巴丹群岛则是位在北纬20 - 21度之间。 因此, 依据该一条约, 巴丹群岛并不包括在让予美国的范围之内, 自然也不包括在菲国今天的领土范围内。
从上述两项条约或协议来看, 巴丹群岛的归属确属有疑义, 此即为本文拟加研究的目的。



三、 日本和西班牙谈判划分海疆之经过

日本在1894年因以军事武装力量战胜中国清廷,而于次年4月17日与清朝签订讲和条约(马关条约), 清廷被迫依据该约将辽东半岛、台湾和澎湖群岛的治理权益让予日本。6月1日, 日本派桦山水野遵抵台湾岛北部基隆, 清政府派全权大臣「李经方」于6月2日登上樟山搭乘的「 横演丸」 签署交割台湾文件, 日本完成占领台湾的法律程序。 (注13) 6月2日, 台湾总督府以民政局长水野遵之名义向各国驻台领事发出声明请: 「 奉日本天皇陛下所任命之台湾澎湖岛及其所属地总督之命令, 本宫荣誉地通知下列事项: 总督阁下奉敕命 以日本天皇陛下之名领有台湾澎湖岛及其所属地, 且执行其行政事务, 并声明对于居住管内之外国人民, 深望尽量予以保护」 。
是年间5月27日( 阳历7月19日) , 日本外务大臣向俄、 德、 法公使, 除阐明台湾割让事由外, 并以口头声明谓: 「 日本政府为考虑一般国际通商之利益声明如左: 日本政府承认台湾海峡完全为各国公共之航路 , 故该海峡并非日本国一国之专有或属其管辖者。 日本政府亦宣决不将台湾及澎湖岛让其他国。 」(注14)
西班牙驻日本横滨的临时代理公使卡罗( Jose Caro ) 在6月7日致电日本临时代理外务大臣西园寺, 请求就两国疆界问题举行双方会谈。(注:15)、 ( 参见附件一)
西班牙与日本,两方于同年6月12日举行会谈。 西班牙临时代理公使卡罗向西园寺表达了西班牙政府下的意见: 「 西班牙代办卡罗先生( Mr . Caro ) 于1895年6月12日在外务省会见西园寺( H??. E . Marquis Sationi ) , 并代表其政府做如下的声明:
一、 西班牙政府加入其他国家向帝国政府恭贺日本达成和平, 特别是日本取得台湾和彭湖群岛。
二、 为期维持日西两国政府既有的友好关系, 以及进一步避免未来可能减损该友好关系的每一困难, 西班牙政府希望日本政府宣布它无意宣称, 或伪称拥有位在巴士水道( Channel of Bashee ) 中央线以南及东南方的太平洋上的群岛(注16、参见附件二)


临时代理外务大臣西园寺与西班牙临时代理公使卡罗于6月20日再度举行会谈, 双方确定了两国疆界线的范围, 日本还发布「 关于在西太平洋两国领界宣言通告文件」 , 其内容如下:??
「 日本帝国临时代理外务大臣西园寺于1895年6月20日在官邸( Gaimbsho ) 会晤西班牙临时代理公使卡罗, 表达帝国政府高度赞赏西班牙政府恭贺日本达成和平, 特别是日本取得台湾和彭湖群岛之意。 西园寺向卡罗保证帝国政府完全分享与西班牙政府一样的愿望来维持两国既存的无损伤的和友好的关系。他补充说, 帝国政府认为, 没有一件事比两国间对于领上疆界之主题有相互了解更能强而有力地有助于完全实现该国愿望。他因此向卡罗宣称, 请西班牙政府理解者, 若西班牙皇帝陛下的政府对于位在巴士海峡中央线以北和东北方的太平洋的群岛做出主张的话, 则此时日本皇帝陛下的政府不会麻烦做出相同的宣称。」 (注17、参见附件三)


在6月21日,针对在该疆界线以北的「兰屿」的归属问题, 日本海军省水路部长肝付致函临时代理外务大臣西园寺, 提出了解释说明, 证明该岛属于台湾。该涵说:


「 敬启:
致临时代理外务大臣西园寺,
上次会谈时提到台湾东方之离岛「兰屿岛」 ( Botel Tobago Island ) ( 载于上次交付之
「中国海水路志」第二卷,附录第86页) 乙事, 虽xxxx ( 作者: Hindrey ) 所着的「水路志」中有 「红头屿」 之汉字名称, 并记载它不属于 吕宋的属岛, 而系台湾的属岛。 但「英国海军水路志」内记载其不属于吕宋或台湾, 而是独立岛。 依「中国海水路志」附录所载来看, 该地土人不是中国人, 而系一种蛮族。 从地位上来论, 尽管它归属台湾, 但因「大清一统志」上未记载, 所以提出自己所发现之事实, 盼您加以注意。
6月21日,水路部长肝付兼行。」(注18,参见附件四)


7月16日, 临时代理外务大臣西园寺致伊藤总理大臣院, 请求内阁会议讨论「日本和西班牙两国对巴士海峡划界宣言」之文件, 其内容如下:
「 内阁总理大臣:
本年6月12日我驻西班牙临时代理公使接受本政府训令 , 声明以太平洋南部之巴士海峡中央(线) 为日西两国之界线, 盼表明我政府无意将该线以南及东南方之岛屿视为本国所有, 如「附件甲号」。 内阁会议时, 本人会就此事提出口头声明: 并请总理裁示。 因西国政府已对该水道中线以北及东北之岛屿发表相同之宣言, 故有关右述内容, 将采相互声明之方式。 经内阁会议通过后, 已将右述意见经我驻西国代理公使交由国政府协议。 由于国政府对右述内容未有异议, 故经本国驻西国公使向西国交换「附件乙号」之宣言。
以上乞请内阁讨论。


「附件甲」: 6月20日我西国公使会见西国外务大臣时, 提出之协议案抄本。
「附件乙」: 7月5日 , 奉 本野 外务参事官大臣之命令, 我驻西国公使面会并交付该文件给西国外务部, 经过五天的谈判完成修正本之宣言书译文。 」 (注19,参见附件五)


8月2日, 伊藤博文总理大臣院致函临时代理外务大臣西园寺, 同意 「 日西 两国关于在西太平洋两国版图境界宣言 」 换文 。 该函内容如下: (参见附件六)
「 附属书? ?宣言书??
内阁送第22号 ,8月2日接受。
关于日西两国在西太平洋两国版图境界宣言书, 另外呈奏,裁:可。
明治二十八年(1895年)八月二日
内阁总理大臣伯爵伊藤博文( 印)
临时代理外务大臣、文部大臣侯爵西园寺 公望殿


(附属书)
「日本国皇帝陛下之政府及西班牙皇帝陛下之政府, 均希望增进两国间现存之友证, 并相信明确说清太平洋西部两国版图之所领权, 实为求达此项希望之一切。 为此两国政府所委全权, 即日本国皇帝陛下之文部大臣临时代理外务大臣侯爵西园寺公望, 及西班牙皇帝陛下之特命全权大臣加尼沃( Don Jose de la Rica y Calvo ) , 协议并决定左列宣言:
第一、以通过巴士海峡可以航行海面中央之纬度并行线, 为太平洋西部日本及西班牙两国版图之境界线。
第二、西班牙宣言决不主张该境界线之北方及东北方之岛屿为其所有领土。
第三、日本国政府宣言决不主张该境界线之南方及东南方之岛屿为其所有领土。

明治28年8月7日, 西元1895年8月7日, 在东京作成宣言书两份。
侯爵? ???西园寺公望
全权公使??加尼沃? ? 」

在该项宣言中, 日本和西班牙两国皆提出了一份地图, 日本在宣言中附了一份由英国海军出版「British Admiralty Chart No2408」的巴旦(坦)列岛( Batan Islands ) , 西班牙则附了一张手绘的「巴士水道( Canal Des Bashee ) 、巴林坦(塘)水道( Canal Balintang ) 图」。 ( 注21、参见 附件七、附件八)

唯一可惜的是这些地图仅是海域地区, 而没有双方达成协议的划界经纬度图。 上述文件已定好在8月7日与西班牙政府换文, 所以在该日两国完成签约手续并换文 。 8月12日, 日本将上述日本和西班牙境界线宣言通知英国、 俄国、 美国、 德国、 奥地利、 荷兰、 中国清廷、朝鲜等国的公使。日本政府并在8月17日在官报中正式刊载上述日西协议内容。


日西签署的两国协议是使用法文本。
法文本《附件二》, 编号2 , 对「 巴士水道」 ( Canal des Bashee ) 做了解释, 其内容为:
「 巴丹( Batan ) 陆地极北端点纬度为21°05`30" 。南岬(Nan-shan) 灯塔或福尔摩沙最南端岬角(即福尔摩沙或兰屿群岛最尽头之端点)纬度为21°55`30" 。 两纬度平均中线为北纬20°30`30" 。
根据地图上所标记:北起 维勒雷特(Vele Rete) 礁岩群(北纬21°45`30") , 或 七星岩( Gad ) ( 北纬21°43`),南迄 巴士礁岩群(les roches des Bashee) ( 北纬21°12') (不确定是否存在)之间, 只被认定为航海危险区域, 不具任何领土价值。
以地理观点来看:巴士航道宽57海里, 北起 小兰屿岛(Petit Botel) , 南迄 塔米岛( Tarmi ) , 平均中线为21°31`30 " 。
以航海观点来看:其水道宽度为40海里, 系介于 七星岩(位于水面下) 及不确定位置之 巴士礁岩群 亦为水面下礁石之间。」 (参见 附件九)

法文本《附件三》,则附了一张西班牙文标示的巴士水道图(参见 附件十) 。该图清楚的标示了巴士水道的中央线, 刚好位在七星岩稍南方, 即在北纬21度30分左右。
前述日西两国签署法文二项(二、三)附件中所提出的岛礁名称, 有几处与西班牙文和现在用语不同, 例如:南岬, 西班牙文又称为Cape Sud ; 七星岩, 西班牙文称为Cadd : 塔米岛, 西班牙文称为Yami 。不过, 该法文协议的两项附件(二、三)文件,则另外清楚的指出:巴士水道的范围在 小兰屿 和 雅米 之间。 该法文附件弥补了日西协议中不明确的 巴士水道 的缺点。 然而,这份法文协议书其中最大的问题是日文本用「 巴士海峡」 , 西班牙文本用「 Canal navigable de Bach 」 , 日西两国对于该名词的理解是否相同? 二者是否为同一个地理范围?还是协议期间对 吕宋岛以北 及 台湾岛以南 的巴士海峡之间各离岸岛屿暗礁分布及其主权归属议题,两国存在着意见相异,以致不得不在协议书附件内容采取各说各话?

但这可能也须回到当时日本的文献, 何谓:巴士海峡? 才能有一个正确的理解。



四、 西班牙曾准备将菲岛卖给日本?

根据1925年9月28日夏威夷火鲁奴奴星报(檀香山星报/Honotaultu Star Butlett ) 的报导, Dr . David Star Jordan 在青年(Young) 旅馆举行的「 泛太平洋( Pan-!Pacific ) 午餐会」上发表演讲, 他说: 「 1897年西班牙政府提议将菲岛卖给日本, 价款为80万美元, 但被日本拒绝。我已证实该项事实。我个人认为假如今天再加价1千万美元, 将该群岛作为一项礼物出卖, 仍会被拒绝。」(注23)

上述当时来自美国夏威夷地区型报纸的报导是否可靠? 在日本的亚细亚历史资料中心所存放的文献中, 却并没有保存类似相关的记载 。 但是否在1897-1898年间, 西班牙和日本管秘密谈判有关买卖菲岛的事, 仍存在着疑问, 否则为何会在1898年,美西战争后,西班牙将全部菲岛割让给美国,并收取价金后? 却未把 巴丹群岛 列入割让岛屿内, 是否按当时的国际法,巴丹群岛根本不属于西班牙,导致西班牙无权割让给美国?



五、 巴黎条约的租界规定美国和西班牙


在1898年6月发生美国与西班牙战争, 美军在马尼拉湾击败西班牙舰队, 结果西班牙战败, 双方先在美国华府由国务卿戴伊 (William R . Day) 和经由西班牙政府授权谈判的法国驻华府大使卡朋(Jules Cambon) 举行谈判, 于8月12日达成和平议定书( Peace Protocol ) , 其中第三条规定:
「 美国将占领和控有马尼拉的城市、港湾和港口, 未来将签订的和平条约, 将决定菲律宾的控制, 掌有处分和治理。
( Article 3 - -
The United States will occupy and hold the city , bay and harbor of Manila pending??the conclusion of a treaty of peace which shall determine the control , disposition and government of he Philippines) 。(注24)
同时, 美法议定以法国巴黎作为举行美西和平谈判之地点。美国派遣的谈判代表为: 前国务卿戴伊(Wiliam R . Day) (谈判代表团主席) 、 参议院外交委员会 主席戴维斯(Cushiman K , Devis) , 参议员福瑞(William P . Frye) 、 参议员葛雷(George Gray) , 主编李德(Whitelaw Reid) (前美国驻法国公使) 。 西牙谈判代表为: 参议院主席李欧士(Don Eugenio Montero Rios) (代表团主席) , 参议员阿巴朱沙(Buehaventura Abarzuza) 、 最高法院副法官(Associate Justice) 加尼卡(Joe de Gamica) , 西班牙驻比利时全权部长(Minister Plenipotentiary to Belgium) 维拉乌鲁亚(Wenceslao Rainirez de Villa-Umuta和山兹(Rafael Cerero y Saenz) 将军。(注25)


美国总统麦金莱(Wiliam McKinley) 于1898年9月16日任命谈判代表前国务卿戴伊时做了一个指示, 其中第五点说: 「 鉴于前面所述, 美国将占领和有马尼拉市、湾和港口, 未来签订的巴黎条约将决定菲律宾的控制, 掌有处分和统治。 」 又说: 「 鉴于所陈述的, 美国不能接受少于割让吕宋岛的全部权利和主权。 然而, 美国所要的是,应获得让属于美国公民的船只和商品进入尚未割让给美国的菲律宾之港口的权利, 享有与西班牙船只和商品平等待遇的权利, 包括港口和海关关税、贸易和商务税率,以及相互给予对方公民其他保护和贸易的权利。 因此,指示你要求该种利权, 并同意你坚持的西班牙的公民和船只在割让给美国的菲律宾领土的港口应有相同之权利的意见。 」 ( In view of what has been stated , th??e United States cannot accept less than the cession in full right and sovereignty of the island of Luzon . It is desirable , however , that the United States shall acquire the right of entry for vessels and merchandise belonging to citizens of the United States into such ports??of the Philippines as are not ceded to the United States upon terms of equal favor with Spanish ships and merchandise , both in relation to port and customs charges and rates of trade and commerce , together with other rights of protection and trade accorded to citizens of one??country within the territory of another . You are therefore instructed to demand such concession , agreeing on your part that Spain shall have similar rights as to her subjects and vessels in the ports of any territory in the Philippines ceded to the United States . )? ?(注26)


从美国该段话可知, 美国刚开始时, 只想获取吕宋岛而已, 并没有攫(jue)取整个菲律宾群岛的企图。 而在这之前, 五位美国谈判代表的意见亦不相同, 参议员戴维斯、参议员福瑞主张兼并整个菲律宾群岛, 李德似乎也采取相同的立场, 而参议员葛雷反对「兼并」 夏威夷, 据此可知他亦不会主张兼并更远的菲律群岛。戴伊则主张获取一个加煤站即可。 美国和西班牙是在10月1日开始在巴黎谈判 。 美国谈判代表戴维斯、福瑞、李德于10月25日致电美国国务卿约翰海(John Hay) , 提到:「在巴黎的谈判代表获得消息证实, 划分(菲律宾)群岛可能是海军、 政治和商业上的错误。 几乎所有专家证实此一说法, 如指示, 至少要保有吕宋, 我们目前尚不认为将菲律宾其他岛屿纳入为一适当的问题。我们因此请求进一步指示, ……自然疆界应该依自然划分, 但并无划分菲律宾的自然地方。……军事和海军证实同意, 掌控和防卫菲岛整体, 可能较为务实和容易。……假如须画一分界线, 则应坚持, 唯一可以接受的线是 从 圣伯纳迪诺 海峡( Straits of San Bernardino ) 、 马士巴特( Masbate ) 岛南部、 班乃岛( Panay ) 北部到 婆罗洲 东北角画一分界线, 线以西全归美国所有, 包括吕宋、 民多洛岛(Mindoro) 和 巴拉望(Palawian) - 此可控制中国海, 而且从 婆罗洲 到 香港 一线有优越的港口。 但此将抛弃 米赛亚群岛 ( Visayas ) , 包括出产最好的蔗糖 、 麻和烟草的岛屿 。 这些岛屿有助于大规模的马尼拉贸易 , 而且住着跟吕宋岛一样较易管理的居民 。」(注28)
从而可知, 美国谈判代表建议美国政府只控制 菲岛中北部地区, 甚至不包括 米赛亚地区, 主要的考虑是为了便于控制 中国南海的海运线, 以及顾虑到 菲南 是属于难以控制的回教徒 住区, 故不拟加以占领。??
10月7日 , 美方代表提议要求西班牙割让 马尼拉 和 吕宋岛 。西班牙则要求美国承担菲律宾的4千万美元债务以及给予西班牙贸易优惠特权 。美西双方对此问题没有获致结论。 (注29)??


10月31日, 在美西第11 回合谈判会议中, 美国谈判代表团向西班牙代表团提出有关菲律宾群岛的建议, 其内容如下: 「 西班牙因此割让给美国的菲律宾群岛, 系位在下列线内 :
西班牙割让名为菲律宾群岛的列岛以及包含在以下疆界线内的岛屿给美国:
沿着 北纬21度30 分, 从格林威治 东经118 度到127度, 从那里沿着 东经127度到 北纬 4度45 分, 从那里沿着北纬4度45分到东经119度35 分交叉点, 从那里沿着 东经119度35分 到 北纬7度40分, 从那里沿着 北纬7度40分 到 东经116度 交叉点, 从那里划一直线到 北纬19度与 东经118 度 交叉点, 从那里沿着 东经118度 到 北纬21度30分。 因此提出的一个作为割让的适当的参考, 也许可植入西班牙割让或抛弃其主权的领土之条约中有关于公共财产、档案、 记录之条款中。 美国代表团进而请求表明, 美国准备在条约中植入有承担西班牙在菲律宾从事公共工程和绥靖所引发的债务之条款。 」??( 注30、参见 附件十一)


11月1日, 西班牙谈判代表团主席李欧士致电报给西班牙内阁大臣Almodovar Del Rio , 内容为:??「 ( 电报) 第20号, 电报第16号业已收到。 疆域划定系以以下方式为之:
沿着 北纬21度30分, 从格林威治 东经118度 到127度, 从那里沿着 东经127度 到 北纬4度45分, 从那里沿着 北纬4度45分 到 东经119度35分 交叉点, 从那里沿着 东经119度35分 到 北纬7度40分, 从那里沿着 北纬7度40分 到 东经116度 交叉点, 从那里划一直线到 北纬10度 与 东经118度 交叉点, 从那里沿着 东经118 度 到 北纬21度30分,
疆界范围不包含 马里亚纳群岛( Marianlus ) 以及 卡罗林纳群岛( Carolinas ) 。 我们已经向我国驻此处巴黎使馆要求提供我国与日本之间的划界条约,一旦美方所提出的固定划界范围 , 在北方界线,侵犯到日本水域,则根据上述条约处理 。??
11月2日, 西班牙内阁大臣Almodovar Del Rio 致电报给西班牙谈判代表团主席李欧士, 内容为: 「 ( 电报) 第17 号: 贵刷电报第20 号业已收到, 并且已经知悉您的内容 , 我发现美方所提要求不但涵盖了菲律宾群岛, 并包含了
米赛亚岛( Visayas ) 、
巴拉瓜岛( Paragua ) 、
苏禄岛(西班牙文写为Joli ,英文为Sulu ) 、
民答纳峨岛(Mindanao) ,
甚至包括 巴丹群岛(Batanes) 与
巴布烟群岛(Babuyanes) ,
这样的要求, 以及其方式, 超出了原本计美国方面要求的最大极限。 可以确认的是关于这一要求, 代表团和政府一样, 将有相同的看法。 内阁昨天并未集会。 今天下午内阁将集会。 」 11月21日, 美方代表提议美国要求割让整个菲律宾群岛, 而美国将付给西班牙2千万美元; 美国并将对世界各国开放菲律宾商业门户。 美国谈判代表团主席戴伊向西班牙谈判代表团致送一项唱会, 定11月28日为最后西班牙答覆的时11月23日, 西班牙谈判代表团主席李欧士致函美国谈判代表团主席戴伊 , 信中提出三项建议条件供美国代表参考: ( 参见附件十二)


「 A . 西班牙放弃 古巴 的主权, 割让 波多黎各 和其他 安地斯群岛( Antilles ) , 在 拉德龙群岛( Ladrones ) 的 关岛 和包括 民答纳峨 和 苏禄岛(西班牙文写为Jold ,英文为Sulu的 菲律宾群岛 给美国, 美国付给西班牙总数1亿美元作为她在 菲律宾群岛 和在东西方所有割让主权之岛屿, 其统治期间所做的所有公共工程建设的补偿。
B . 西班牙割让 卡罗林纳群岛 的 古沙耶岛( Cusaye) 给美国, 美国得在此岛(古沙耶岛) 和 马里亚纳群岛( 该岛仍由西班牙统治) 铺设电竞线的权利, 割让 菲律宾群岛本部 给美国, 从北方开始, 包括 巴丹群岛、 巴布烟群岛、 吕宋岛、米赛亚群岛 和 其他南方 最远到 苏禄海(Jold Sea) 的岛屿, 西班牙保留苏禄海以南的 民答纳峨岛 和 苏禄岛, 这两个岛群不构成菲律宾群岛中部 的一 部份。 美国对于西班牙于上述割让土地上所做的公共建设和美国在这些土地上铺设电榄线, 付给西班牙5千万美元补偿费。
C . 西班牙放弃对 古巴的主权, 除了 波多黎各、其他 西印度群岛 和 关岛 之外,并无偿地将菲律宾群岛本部割让给美国 。 西班牙以割让作为补偿自上一次古巴暴动以来美国所付出的战费和美国公民受伤的赔偿 。 美国和西班牙将提交仲裁法院 , 判决殖民地政府欠多少债务以及义务 , 以及殖民地政府应将西班牙放弃和割让的土地 , 移转其 (这些岛屿的) 主权给美国 。 想请贵团能针对上述每项提议审慎研议, 若认为其中任何一项提议可以接受, 方便的话, 请在下一个星期一以前, 即本月28日之前赐知, 或在当天告知该日为上次会议贵方所确认之日) , 双方可于当日下午二时在会议桌上碰面, 当天会议我国代表团将会根据美国方面的回覆, 对于这一系列会议该继续召开或是可以结束, 做出肯定的答覆。??E . Montero Rios ,1898年11月23日于巴黎 。」



11月23日, 美国谈判代表团主席戴伊向西班牙谈判代表团致函称: 「 但是, 关于菲律宾群岛之割让, 虽然包括在西班牙割让 波多黎各岛 和其他现在属于西班牙主权之下的 西印度群岛岛屿 , 以及在 拉德龙群岛 的 关岛 给美国的条款中, 或表明相同字眼的条款中, 美国谈判代表将同意其政府将付给西班牙总数2千万美元。」 (注35)


11月25日, 西班牙和平谈判代表主席致电内阁大臣称: 「 ( 电报) 第35号: 方才收到阁下第35号电报,在代表团意见一致下, 我向美国总统寄交了三项建议, 让其可从其中选择, 但告诉他要透过协商的途径。 很幸运地, 如果如我所担心对方不接受任何一项(事情) 会直到现在仍然停留在同样的位置(没有进展) , 反而会向外界证明西班牙的自我牺牲, 甚至快到尊严尽失的情况, 以及证明美国的专横不肯让步。 我没有私下且可靠的径去探知美方代表团的真正想法, 而我认为大使(按指西班牙驻美大使) 也无从得知, 但我会把您的指示立即通知大使,我对于美方做出对其有利的一些修改并不感到意外, 但是我担心即便做了这样的修改, 仍然缺乏重要性。 我昨夜收到了您所拍发的第34号电报。 期盼您火速告知具体的指示, 以便我对于星期一会谈所需的文件预做必要的准备 。
非常感谢国家对我的信任 , (署名) Montero Rios 」 (注36)




11月25日, 美国谈判代表团法律顾问巴斯特·摩尔( John Bassett Moore ) ,星期五下午4时30分 。 向国务卿约翰海致送一份电报(参见附件十三) , 报告美国谈判代表团之间对于西班牙的建议出现不同的意见, 因此请国务卿裁夺。 巴斯特·摩尔致电国务卿约翰海说: 「 我方谈判代表团主席昨晚收到西班牙谈判代表的一封信, 推翻我方上星期一提出的最后建议, 要求我方就下述三项建议择一, 该三项建议如下:
第一, 西班牙放弃对 古巴 的主权, 让 波多黎各 和其他 安地斯群岛, 在 世德龙群岛 的 关岛、 菲律宾群岛, 包括 民答纳峨( Mindanao ) 、 苏禄 割让给美国, 美国付给西班牙一亿美元,作为西班牙统治道些群岛的主权和公共建设的补偿费。
第二, 将在 卡罗林纳群岛 的 古沙耶岛(Kusale) 割让给美国, 将这些岛 或 马里亚纳群岛 上铺设电缆线权利让给美国, 但仍置于西班牙的统治之下, 让菲律宾群岛本部- - 即从北方开始, 包括: 巴丹群岛, 巴布烟群岛、 吕宋·、米赛亚群岛、 以及所有延伸到南方的岛屿, 最远到 苏禄海。 西班牙维持有 苏禄海 以南的 民答纳峨 和 苏禄岛, 而后面两岛 并未形成 菲律宾群岛 本部的一部份。 美国支付上述诸岛铺设电缆线权利费以及西班牙在上述诸岛统治期间的公共建设费等的补偿费, 总共5千万美元。
第三, 西班牙放弃对 古巴 的主权, 除了 波多黎各、其他 西印度群岛 和 关岛 之外, 并无偿地将 菲律宾群岛 本部让给美国, 西班牙以割让作为补偿自上一次 古巴 暴动以来美国付出的战费和美国公民受伤的赔偿。 美国 和 西班牙 将提交仲裁法院, 判决殖民地政府欠多少债务以及义务, 以及殖民地政府应将西班牙放弃和割让的土地, 移转其(这些岛屿的)主权给美国。


关于上述西班牙三项建议, 我方代表们持下观点:
戴伊·戴维斯和李德认为我们应主张上星期一的最后的建议: 福瑞和葛雷主张提出一项建议将 民答纳峨 和 苏禄 留给西班牙, 另获取 卡罗林纳群岛 的 乌亚兰(Ualan )??或 传岛( Strong Island) , 只付给班牙2千万美元· 假如该建议是原先的建议, 则戴伊先生将会赞成该建议。 他相信 民答纳峨 和 苏禄群岛 可以与其他岛群分开来, 由于这些岛屿的人民的关系,可能成为麻烦和花大钱的来源, 对我们是不需要的。他认为 乌亚兰 或 师传岛 可能对我们更有价值 , 他主张获取该两岛。 他也认为此一利权可能可以签订一条约,此也规定在我们提出的最后通牒中 ; 但如前所述 , 他认为现在我们唯一应坚持的作法是坚持该最后通牒 。 惟葛雷代表较偏好第三项建议 。 我方代表想在明天答覆西班牙谈判代表 。
星期五,下午4时30分,巴斯特· 摩儿。」




值得注意的是, 西班牙提出的第二项建议中, 会提及「割让 菲律宾群岛 本部即从北方开始, 包括 巴丹群岛……」 等, 显然西班牙政府当时还有意将 巴丹群岛 割让给美国, 但后来为何谈判的结果没有把 巴丹群岛 ,包含在美西巴黎条约割让的领土内? 让人疑惑不解。??


11月25日, 国务卿约翰海致电戴伊, 说:
「 总统已考虑了西班牙代表交给你的三项建议。 他认为没有理由不坚持他上次的指示以及你此所提的建议。 他的指示是你应遵守上次的建议, 谢绝西班牙代表的建议。 他重提他在11月13 日的指示, 假如让 卡罗林纳群岛 的一个岛屿, 以及福瑞和李德所提及的其他利权而要支付额外的补偿时,你据此而获有授权。 假如关于菲律宾的谈判是成功的, 你将与总统沟通取得 师传岛 需要支付多少费用, 他会给你指示。 」 (注38)


11月26日, 戴伊将美国总统的上述指标转告西班牙谈判代表李欧士。 他强调应以11月23日他交给西班牙谈判代表的信作为谈判的基础, (注39)??即以支付西班牙2千万美元作为割让菲律宾群岛的代价 。??


11月26日 , 西班牙谈判代表团主席李欧士通知其政府 , 美国要求割让 苏禄群岛。(注40)
但11月27日, 戴伊致电国务卿约翰海说: 今天巴黎先锋报(Paris Herald) 报导一封来自华府的电报称: 我方增加了对西班牙要求 苏禄岛,该项不正确的报导,给人增加一种印象, 即我方在最后通牒后又增加领土要求。」 封电报透露了一个很奇怪的信息, 美国政府提出新的领土要求, 欲将 苏禄岛 纳入到割让范围, 显然并未事先让戴伊知道。


11月28日, 美西代表再度举行谈判, 西班牙代表表示接受美国所提出的条件, 双方将就 古巴、 波多黎各、菲律宾群岛 的协议条款再进一步协商, 然后由双方的秘书起草条款再交由联合委员会同意或修改。


美西谈判达成协议, 但当时并未披露双方协议条约的内容, 因此报纸报导推测:当时美国要求的菲律宾群岛的范围是: 「据信,美国要求 菲律宾群岛疆界 的定义将如下:
从 北纬5度32分 到 19度38分, 从 东经117度 到 126度, 因此 南北约1千英里, 东西约600 英里。 (It is believed that the??definition of the limits of the . Philippine group in the American demands will be as follows : From 5 degrees 32 minutes north latitude to 19 degrees 38 minutes north latitude and from 117 east longitude to 126 degrees east longitude , thus covering about 1 , 000 miles??north and South and 600 miles east and west .??注42 ) 据此报导可知, 当时美国谈判代表所要求的 菲律宾群岛 最北边疆界在 北纬20度 以南。


11月30日, 美西谈判代表再度举行会议, 美方谈判代表团秘书和法律顾问巴斯特·摩尔,提出和平条约草案, 但因时间不够而延至12月2日继续开会。 该和平条约草案,第三条的文字为: 「 沿着或靠近 北纬20度 由西向东划一直线, 经过可航行的 巴士水道 的中线, 而此一条文后来未再修改, 则是与正式条文一致。 值得注意的是, 在美西双方的正式会议记录中, 无法查到为何美国在10月31日建议让 菲律宾群岛 的范围从 北韩21度30分 改变为 11月30日 和平条约草案的 北纬20度。 关于此一疑点, 可从会担任1898 年美国谈判代表团秘书和法律顾问巴斯特· 摩尔法官在1899年1月12日写信给美国国务卿约翰海看出端倪, 该信内容为: (参见,附件十四) 「 致尊崇的国务卿先生: 布拉德福特(Command Royal . B . Bradford]??[按: 当时为装备局局长( Chief of the Bureau of Equipment) 要求注意美国和西班牙签订的和平条约,第三条 菲律宾疆界 的开头条款的“ 不一致( inconsistency ) 」 之处。 该条款内容如下: 「 沿着或靠近 北纬20度,由西向东划一直线, 经过可航行的 巴士水道 的中线。 布拉德福特司令观察到 北纬20度『 经过一百英里到 巴士( Bach 或Bashee??) 水道 西南, 约在 巴丹群岛 南方, 巴丹群岛 是属于 菲律宾群岛 的重要岛群。 」 他建议该有疑问的条款可以下述词句予以替代, 即以「北纬21度30分」 取代「北韩20度」 , 因此, 该条款文字为: 沿着或靠近 北纬21度30分 由西向东划一直线, 经过巴士水道 的可航行部份的中线」 , 等等。 布拉德福特可令所指出的目前美西条约中的条款的不一致之处 , 他是对的,该案缘起我将加以解释 。美国参加割让菲律宾谈判会议的代表们在1898年10月31日会议上,向西班牙代表们提出建议 , 由美国代表布拉德福特司令建议菲律宾的疆界划分如下 :
『 沿着 北纬21度30分 北方 , 从格林威治 东经118度 到 127 度 , 等等 。 在11月21日的会议上, 美国代表向西班牙代表提出一项「最后的建议」: (即为美国)它 要求割让菲律宾整个群岛』 。

这项建议在11月28日的会议上为西班牙的代表所接受, 而且同意确定的条约内容应按此订定。 西班牙代表的秘书长随后立即交给我一分西班牙和日本在1895年8月7日签订的协议的副本以及一份地图。


该文件显示菲律宾北部疆界已由西班牙和日本经由协义解决了, 他表示我方原先提议的的疆界线内包含的群岛, 西班牙已承认属于日本, 因此他无法将该群岛割让给美国。 交给我的原先的西班牙和日本的协议和地图, 一并附在本函。


我将这些文件提示给美国代表们, 他们立即和自然地表示我们北方的画界线必须符合西班牙和日本的协议。


据悉似乎,西班牙和日本协议的内容为:??
「 以通过 巴士海峡 可以航行海面 中央之纬度线, 为 太平洋西部日本 及 西班牙 两国版图之境界线 。」


同时两国在边界线大致取得共识:
日本 不宣布拥有该 线以南的群岛 ,
而 西班牙 不宣布拥有该 线以北的群岛 。


似乎在西班牙的地图上, 菲律宾主群岛以北 的唯一的水域 所形成 水道(海峡)的样子,它位在一个叫着 巴丹(Batan) 的小群岛 以南的地方, 而该水道刚好位在 北纬20度。
但在西班牙的地图上该小群岛(巴丹群岛)却没有在地图明显的标示名称,而它被标示着 巴士水道 , 又如:西班牙和日本协议上所说的。并且据悉今挂在美国代表们的会议室墙上的 菲律宾地图,也没有 向北延伸 菲律宾群岛 涉及 日本 所拥有的群岛,亦没有给予 菲律宾以北 或 群岛以北 部份的任何 水道命名 。


西班牙代表则根据在西班牙和日本的协议和地图的说明,主张此被接受为具有权威的和正确的协议和地图),因此美国所建议的疆界线,最终被修改了。


该条经过修改的疆界线,已于12月3日以电报(telegraph) 呈给国务卿, 并用以回应国务院的海底电报的声明(cabled statement) , 报纸也刊载美国代表建议的疆界线,明显是不正确的 。


然而,西班牙代表的主张是不正确的 。 由布拉德福特司令交给我的地图, 一并附在本, 显示在西班牙地图上位在 北纬20度的无名字的水道是 巴林坦水道(Balintang Channel) - 并没有显示在西班牙地图上的 巴士水道 , 系位在 巴丹群岛以北 ; 明显地,沿着或接近 巴士水道 中线的 纬度是 北纬21度30分。


又关于「疆界」的法律的原则:若疆界的走向和距离与自然界线相冲突,则后者优先于前者 。


因此 , 被采用为疆界的一条水流(stream) 可能被认为构成该疆界,虽然其经纬度描述错误或改变,如经常发生的 。


在目前的例子里,签约双方的目的是采用 巴士水道 可航行的 水道中线,作为 菲律宾群岛北方疆界,是没有疑问的 。 于是,美国代表们被规劝期望改变他们原先的片面要求增加 巴丹群岛 建议 , 其目的在于 水道 也许可以被采用,以符合延续着过去 西班牙和日本 在两国边界协议共识的解决方案 。


在所有情况之下, 现在可以考虑的改正不正确的最方便的途径如下所述:
现在的条款为: 『 沿着或靠近 北纬20度 由西向东 到一直线, 经过可航行的 巴士水道 的中线,等等。
将「 沿着或靠近 北纬20度 」一句删除, 则条款将被改为:
「 由西向东 划一直线, 经过可航行的 巴士水道 的中线, 等等。」如此这样,该条款将符合过去西班牙和日本的边界线协议, 因为该协议并没有特别规定经由水道的纬度。 可以观察到的, 假如,该疆界线应被认为必须正确地符合该纬度( 按: 指 北纬20度) , 则这不可能由美国和西班牙以条约(featy) 文字为之, 而可能可以由 菲律宾 的主权者和 日本 签订协议(Convention) 为之。 此地所提出的修正建议,西班牙政府可能不会,也无疑地不会反对。
我认为可以合宜的说, 我相信西班牙代表的主张是出于诚信(good faith) , 无意于误导。 也许他们是受到所提供的过去协议文件框架上的误导, 而该文件没有正确的解释。 在 马德里,负责该问题的官员所提供的文件,也可能是错误的, 此并非不可能。如本函所附的与西班牙和日本协议有关的西班牙地图, 完全是误导。
敬呈 巴斯特· 摩尔 。」??(注43)






根据,巴斯特· 摩尔上述信函的内容来看, 可以有以下几点认识:
第一, 美国和西班牙在谈判签订和平条约时, 即已注意到条约的第三条,菲律宾疆界的经纬度有疑问, 而且要求从 北纬20度 延伸到 北纬21度30分 , 但遭到西班牙谈判代表拒绝。


第二 , 西班牙谈判代表说 , 北纬20度 是1895 年与日本达成的两国疆界线共识 。 该 线以北 的岛屿 归日本 , 以南的岛屿 归属 西班牙,西班牙 则无法将该 线以北的群岛 (即指,巴丹群岛) 交给美国 。
「1895年,西班牙与日本在边界协商签署时在关于“巴士海峡的巴丹群岛”归属议题 ,两国都无法提出对其合法宗主权的文件资料。事故美西巴黎条约上,西班牙无权将“巴丹群岛割让给予美国。”」


第三 , 在西班牙代表交付给美国代表的地图上 , 标绘着 巴丹群岛 的位置 , 但没有标示名称 。 此外 ,图上将 北纬20度以北 的海域标示为巴士水道,美国代表认为西班牙提供的地图有错误 。


第四, 巴斯特·摩尔认为:群岛的自然地形具有构成疆界的优先权。


第五, 巴斯特· 摩尔建议将 美西巴黎约,第三条:局部改为「 由西向东 一直线, 经过可航行的 巴士水道 的中线, 等等。 以符合过去 西班牙和日本的协议, 因为该协议并没有特别规定经由 水道的纬度。 然而, 值得注意的是,巴斯特·摩尔却一再指称西班牙提供的地图有错误 , 但他也指出美国谈判代表在会议室中也挂了一张菲岛地图, 他说:
「 在美国代表们的会议室墙上的菲律宾地图, 并没有 向北延伸 菲律宾群岛 涉及 日本所拥有的群岛, 亦没有给予 菲律宾以北 或 群岛以北部份 的任何 水道 命名」,显然当时墙上挂图也跟西班牙谈判代表提供的地图一样,地图也确实毫无错误。


第六, 在1895年时, 西班牙 并没有指出 巴士水道,可以执行的中线在何处,至1898年时,即明白指出系位在 北纬20度, 而且公开承认该线以北岛,陈属于日本,西班牙并没有要将 北纬20度以北 的群岛 让给美国的意思。
因此 , 即使1895年西班牙,虽未承认《巴丹群岛 归属 日本》的文字写入西班牙与日本的边界线协议内 , 但1898年西班牙却以国际条约方式明示偷偷将 巴丹群岛 划归日本 , 应功庸质疑 。 尽管美国质疑西班牙所提供地图的错误,但却无法从史料中找出 巴丹群岛 主权曾属于西班牙文件 , 因此美国也无法对于 西班牙 此刻将 巴丹群岛 主权归属等烫手山芋议题扔给 日本 的意思 。


第七, 该文提及「 可以观察到的。假如,该疆界线,应被认为必须正确地符合该 纬度( 北纬20度) , 则这不可能由美国和西班牙以条约(treaty) 为之 , 而可能可以由 菲律宾的主权者 和 日本 签订协议(conventon) 为之。 」 据悉,美国虽有意与日本进行协商谈判解决(巴丹群岛)该一划界问题。但后来,美国却未经由与日本协商疆界取得 巴丹群岛,而是非法的采取武力侵占 巴丹群岛 。


第八 , 至于 日本 从1898年西班牙政府之意思表示中,是否能合法表明日本可以私自从无变有,就能获得 巴丹群岛 主权? 由于这将是另一个国际法则问题 。 毕竟 ,日本当时可正忙于镇压台湾岛内的反殖民武装势力、甚至极有可能是因为,1895年中日讲和(马关)条约内,中国清廷在割让台湾及附属岛屿治理权益时,并未把明清两朝属地 巴丹群岛(三屿国) 让予日本, 导致日本接管台湾后,在与西班牙协商疆界线无从确实将「巴丹群岛」纳入协商谈判、以致日本从万国公法则,其自身没有 巴丹群岛的主权 (据悉,中国清廷当时遭遇前所未有的内忧外患时,其对外订立协议,常用「主权在我共同搁置争议,暗自保留宗主权的申索权益」,由于这样消极的谈判原则。如:1858年俄国虽通过《瑷珲条约》、《北京条约》迫使中国割让外东北、库页岛,但清廷却同时未把属地 虾夷岛(北海道)割让给予俄国,间接导致往后日俄战争后,日本与俄国协议,日本虽获得南库页岛,但其所侵占的 虾夷岛主权归属,依然是无法从日俄协议中取得合法主权来源。)。


经过两个月的美西谈判, 两国双方于12月10日在巴黎签署和平条约,该约第三条规定:西班牙依据经纬度,将其所占领的菲律宾群岛割让给美国, 该第三条约容如下:??( 参见附件十五)

「 西班牙割让名为 菲律宾群岛的列岛 以及包含在以下边界线内的岛屿 给美国,
沿着或靠近 北纬20度 由西向东划一直线, 经过可航行的 巴士水道 的中线,
从 格林威治 东经118度 到 127度,
从那里沿着 东经127度 到 北纬4度45分,
从那里沿着 北纬4度45分 到 东经119度35分交叉点,
从那里沿着 东经119度35分 到 北纬7度40分, 从那里沿着 北纬7度40分 到 东经116度交叉点,
从里到一直线到 北纬10度 与 东经118度交叉点,
从那里沿着 东经118度 到 起始点 。
美国将于本条约互换批准书后三个月内,付给西班牙2000万美元」。


据此该条约相当明确地规定美国所拥有的菲律宾群岛的范围, 但值得注意的有三点:
第一, 西班牙 让给 美国 的最北界线是在 北纬20度 · 以当时条文内容来看 , 不可能是错误或测量错误 。 换言之 , 在 北纬20度 以北的 巴丹群岛 并不在割让的领土之列 。


第二, 约文中规定 北纬20度 是「 巴士水道可以航行线之中央线(the middle of the navigable charanel of Bachi) ? 值得注意的是, 该一文字规定与日西协议中的「 巴士海峡 可以航行 海面中央之 纬度并行线 」 相近。
换言之 , 当 西班牙 在与 美国 签巴黎条约时 , 它延续遵守了「1895年日西协议」的规定,即为不将 巴丹群岛 等文字纳入条约内 。


第三, 「 巴士海峡 可以航行线之中央线 与 北纬20度,有何关连?
巴士海峡 的位置, 是否包括从 台湾 到 巴布烟群岛 之间的水道? 抑或指 台湾 到 巴丹群岛 之间的水道 ?
如指前者, 则 巴士海峡 的中央线 即落在 北纬20度。
如指后者, 则 巴士海峡 的中央线 与 北纬20度没有关连。
就现在的意义言, 巴士海峡「可以航行」的地方有两个:
一个是, 台湾 和 巴丹群岛 之间,
另一个是, 在 巴丹群岛 和 巴布烟群岛 之间的 巴林坦(塘)水道(Balintang Channel) 。 但回到1895- 1898年的时光来看, 当时所谓的可以航行的 巴士海峡 是否在 台湾 和 巴士水道 之间?
据当时航行的海船,动力较小, 由 中国南海 航入 巴士水道 , 再转往 亚博体育登录入口、日本, 将在水道 遇到 从东往西流 的 黑潮支流的强逆流, 并非适宜的航行路线。
若由 菲岛西海岸的南海 从南往北 航行航经今天的 「巴林塘水道」, 从西往东进入太平洋后折北航抵 台湾南部 或直接前往亚博体育登录入口、日本, 都是顺着黑潮潮流而上, 应是当时主要的航行路线。 当时许多历史书籍上记载的航行路线图 , 也大都是如此 。 就此而言, 当时 西班牙 无论与 日本 谈判时或与 美国 谈判时, 应都是以当时认为可航行的航道观念之, 巴士海峡 的可航行的中央线应即指 北纬20度 的水道, 今天称 「巴林坦(塘)水道」 的地方。














六 、 美国非法军事入侵 巴丹群岛(中国属地 三屿国)
巴斯特·摩尔是在1899年1月12日写信给美国国务卿约翰海 ,他认为(巴丹群岛)此项争议可以经由与日本谈判以协议解决 。 但事实上, 美国政府并没有接受巴斯特· 摩尔的建议, 而是在1900年1月10日非法单方面派兵侵占 巴丹群岛, 1900年2月14日, 西班牙 驻美国的公使(El Duque De Arcos)向西班牙政府报告说: ( 参见附件十六)
「 内阁大臣先生阁下: 昨天我有荣幸致阁下一封电报, 通知阁下美国已占领 菲律宾群岛 北部的 巴丹群岛(Batanes) 和 卡拉扬群岛(Calagan) ? 似乎明显的 , 从这里(美国)发出命今立即占领那些群岛, 根据[美西巴黎]条约所规定的分界线, (美国)立即占领那些群岛是有疑问的。 最近「 美国占领的群岛, 我知道有不同的称呼, 包括 Tatanes , Balianes , Calagin , Calayam , 我确定这些群岛是位在 巴士水道(Canal de Bachi) 之南边,如:和平条约第三条规定的包含菲律宾的线, 是一条位在接近 北纬20度, 经过可航行的 巴士水道 之中央的线, 这些群岛因此明确地被理解为属于被割让的领士, El Duque??De Arcos (签名)
(注44)


从该西班牙公使的报告内容,则有几点值得讨论:

第一, 他明白指出美国出兵占领 巴丹群岛 和 卡拉扬群岛, 是为了阻止当时已有疑义的领土问题继续发生争议。 显系美国已有其军事武装实力觊觎作为其往后在解决土地争议的手段,完全忽视当时国际公法文 。
(注,1864年欧美俄奉行《万国例律(万国公法)》传入中国清廷。清同治三年七月二十九日(1864年8月30日),得到朝廷两宫皇太后的批准。近代国际法则:「1.合法的"领土"移转,仅得以"条约的形式"为之。2.以军事占领的区域,占领国只得享有对该区域的临时军事治理权益,并无权对该区域的原主权归属擅自做分割或赠与他国的权益。」)


第二 , 他认为美国占领的 巴丹群岛 和 卡拉扬群岛 是位在一条接近 北纬20度 通过 巴士水道 可航行水道中央的界线以南 。 此一描述显然有错误 , 因为 巴丹群岛 实际是位在 北纬20度以北 。 由于美国出兵占领 巴丹群岛 ,并非依据「美西巴黎和约」的条约规定,完全忽视当时欧美俄等国所奉行的国际公法,即乃引发美国内部关于美国在 菲岛 的 最北疆界 在何处的疑问 。??


1936年8月25日, 美国政府一份标题为:「菲律宾 北方领土(Northem Boundary of the Philippines) 的报告中说(参见,附件十七) : 「 一封发自1936年8月13日代理商务部长的信,询问是否有权对有关于 菲律宾北方疆界 做出声明, 该 菲律宾北方疆界 出现在「美国海岸航线指南」: 菲律宾群-第一部分(United States Coast Pilot,Philippines Islands-Part I) ,该书出版(1927年)的第二版第一页中曾记载如下一段话, 包括附注在内:
「………在美国和西班牙战争后,根据1898年12月10日在巴黎签订的和平条约, 西班牙将 菲律宾群岛 割让给美国,在自愿的考虑下,美国付给西班牙2千万美元。根据该项条约,菲律宾群岛 包含下述 界线内的所有岛屿: 沿着或靠近 北纬20度 由 西向东 划一直线, 经过可航行的 巴士水道 的中线(注1) ( 接近 北纬21度25分) 从 东经118度 到 127度,……」


注1 : 在描述北方疆界时, 经由可航行的 巴士水道 的线, 不能声称说(govems as against the statement) 它将沿着或接近 北纬20度。


该项询问,原先是用电话, 我认为应以书面答覆。 该问题提交给美国华府海岸及测量署(Office of the Coast and Geodetic Survey) 马尼拉分署: 新版的航线指南,正在 菲律宾 准备, 明显地在 马尼拉 有关于 北方疆界 问题的资讯是不足的。




1898年12月10日与西班牙在巴黎签署的和平条约,第三条的规定如下:
「 西班牙 割让名为 菲律宾群岛的列岛 以及包含在以下疆界线内的岛屿 给 美国: 沿着或靠近北纬20度 由 西向东 划一直线, 经过可航行的巴士水道 的中线, 从 格林威治 东经118度 到 127度, 从那里沿着 东经127度 到 北纬4度45 分,………」
可航行的 巴士水道 的中线, 约位在 北纬20度以北 的 85-90海里, 将近100法定哩(1法定哩等于1609.3公尺 ) 。??


1899年1月12日,巴斯特·摩尔 致函 国务卿,即提到与 菲律宾北部疆界 有关的条约之意义的问题 。回顾 巴斯特·摩尔 法官曾担任1898年巴黎谈判会议美国谈判代表的秘书和法律顾问。他所写的信并同美西签署的条约原件存放在国务院档案; 其复本如附件。


巴斯特·摩尔 法官的信说, 在巴黎时, 西班牙代表的秘书长曾交给他一份1898年8月7日西班牙和日本协议和一份地图,以及 布拉德福特司令 交给他一份地图。「西日协议」不在档案中,经过仔细搜查档案, 亦未见其踪影。巴斯特· 摩尔法官的信上面盖有罗尔斯局和图书馆(Bureau of Rolls and Library) 的橡皮图章,日期为1906年8月12日;与「美西条约」放在一起的地图, 也有相同的橡皮图章, 因此,该份地图被假定是 布拉德福特司令 交给 巴斯特·摩尔 法官的那一份地图: 该份地图的直接复印版,见附件。??








1895年「西日协议」
巴斯特·摩尔法官信中引述的「西日协议」部份条款是于1898年8月7日在东京签署的。相关的条文法文版引述如下 :
1 . 以通过巴士水道可以航行海面中央之纬度并行线,为太平洋西部日本及西班牙两国版图之境界线 。??
2 . 西班牙宣言决不主张该境界线之北方及东北方之岛屿为其所有领土 。??
3 . 日本国政府宣言决不主张该境界线之南方及东南方之岛屿为其所有领土 。
全权公使:加尼沃。侯爵:西园寺公望。

资料来源: Spain , Coleccion de los Tratados , Convenies y Documentos Internationales , por el Marqués de Clivart , Vol . III , 1894 - 1896 ( Vol . II of the complete collection ) , Madrid 1902 , pages??247 - 248 .



法文版是根据西班牙的「Traducción del colector」 (翻译集) 西班牙文的附注的翻译如下:
巴士(Bach或Baschi) 水道是分隔 巴士群岛 或称为 巴丹(Batanes) 群岛 与 福尔摩沙岛 之间的水道。
关于将首次命名的群岛包含在依据「巴黎条约」割让给美国的菲律宾群岛,参见1900年之红皮书, Sibuti岛 与 Cagayan de Jold岛之两岛割让美国之条约协商(过程)(X Libro Rojo de 1900 , Negociaciones de un tratado de cesión a los??Estados Unidos de las Islas de Sibutú y Cagayan de Joló),特别是第一号与第四号。








1900年11月7日「美西条约」


关于在附注中提及的「红皮书」的西班牙文献的翻译, 见于华盛顿政府出版局于1905年出版的1896-1900年西班牙外交通讯和文件(Spanish Diplomatic Corespondence and Documents) ,第375-398页。底下的摘要是适的。
































下图注:
《EAST INDIA ARCHIPELAGO》
1876年,Imray Blue - back Nautical Chart or Map of Taiwan ( Formosa ) , China - Geographicus - Taiwan - imray - 1876










《附件》

附件一:西班牙驻日临时代理公使卡罗在6月7日致电日本临时代理外务大臣西园寺。

附件二:西班牙临时代理公使卡罗于6月12日向 西园寺表达西班牙政府的意见。

附件三:日本于6月20日发布「关于在西太平洋两国领界宣言通告文件」。

附件四:日本海军省水路部长肝付6月21日致函临时代理外务大臣西园寺。

附件五:西园寺7月16日致伊藤总理大臣院,请求内阁会议讨论日本和西班牙两国对巴士水道划界宣言之文件。

附件六-a:伊藤博文总理大臣院8月2日致函临时代理外务大臣西园寺。
附件六-b:1895年日西协议。

附件七-a:1895年日西协议西班牙附的一张手绘的巴士水道图。
附件七-b:1895年日西协议西班牙附的一张手绘的巴林坦水道图。

附件八:1895年日西协议法文本巴士水道图。

附件九:1895年日西协议法文本附件二,编号2,对「巴士水道」之解释。

附件十:1895年日西协议法文本附件三附了一张西班牙文标示的巴士水道图。

附件十一:1898年10月31日美西第11回合谈会议中,美国谈判代表团向西班牙代表团提出有关割让菲律宾群岛的建议。

附件十二:1898年11月23日,西班牙谈判代表团主席李欧士致函美国谈判代表团主席戴伊。

附件十三:1898年11月25日,美国谈判代表团法律顾问巴斯特摩尔致电国务卿约翰海。

附件十四:巴斯特摩尔法官于1899年1月12日致函美国国务)约翰海。

附件十五:1898年12月10日美西巴黎和平条约第三条。

附件十六 :1900年2月14日,西班牙驻美国公使El Duque De Arcos向西班牙政府报告。

附件十七: 1936年8月25日, 美国政府一份标题为: 「 菲律宾北方领土( Northem Boundary of the Philippines ) 的报告。

附件十八: 西班牙部长会议主席( 内阁大臣) 于1900年1月15日致函西班牙驻华府公使。

附件十九: 1900年11月7日美西菲律宾偏远岛屿割让条约。

附件二十: 西班牙于1902年出版的国际条约、 协业文件集编第十二册对于美西和约所做的注释b

附件二十一: 1936年9月3日美国国务院助理国务卿华尔顿·摩尔( R . Walton Moore ) 致南美国霸业部长罗普( Daniel C . Roper ) 。

附件二十二: 1939年10月26日美国国务卿赫尔( Cordell Hul ) 致函美国驻菲律宾高级专员塞伊瑞( Francis E . Sayre ) 。

附件二十三: 美国国务院法律顾问Jack Furnianm 于1954年8月17日以电话向GE的地理特别府顾问( GE , Special Advisor of Geography S . W . Boggs 调阅有关菲律 方疆界的档案。

附件二十四 : GE的地理特别府顾问( GE , Special Advisor of Geography S . W .Boggs 的办公室备忘录。



《注》

注5,日本学者「移川子之藏」在其所着的南方民族的婚姻一书中说:「如同 红头屿(兰屿)的 雅美族,乃从菲律宾经由巴丹列岛来台,虽然 先住民族乃是南海印度尼西亚以及马来系种族已无可实疑,但它们并不属于近代的马来族,」(引自: 「戴天昭」原着,「李明峻」翻译,台湾国际政治史,前卫出版社, 台北市,1996年,页6。

注13,「林衡道」主编, 台湾史, 台湾省文献委员会, 台中市, 1977年, 页489~490。

注14,引自「张炳南」监修, 台湾省通志· 卷三· 政事志外事篇 , 第二册, 台湾省文献委员会出版, 1971年6月, 页14 ] 。

注15,「西太平洋x於xx领海x关x日西两国宣言书交换x件」,第176 号, 6月7日 , 西班牙临时代理公使致临时代理外务大臣西园寺函, 载于日本外交文书,东京, 明治28年(1895年), 第一册, 页292。

注16,日本外交文书,第179号6月12日,西班牙临时代理公使致临时代理外务大臣西园寺,「 西太平洋x於x领界x关x通告x件」:明治28年(1895年),第一册,页293。

注17,日本外交文书,第180号: 6月20日,临时代理外务大臣西园寺与西班牙临时代理公使举行会谈,日本发布「关于在西太平洋两国领界通告文件 」,明治28年,第一册, 页294-296。

注18,日本外交文书,第181号6月21日,海军省水路部长肝付致临时代理外务大臣西园寺「 台湾南方离岛x关xx件 」,明治28年 ,第一册,页296。

注19,日本外交文书, 第182号: 7月16日,临时代理外务大臣西园寺致伊藤总理大臣院: 7月16 日发文第73号, 外务大臣致内阁理大臣亲展, 页296~297 。

注20,日本外交文书· 第183号: 8月2日, 伊藤总理大臣致临时代理外务大臣西园寺, 「日西两国关于在西太平洋两国版图境界宣言换文, 明治28年, 第一册, 页297-298 - 壹书之中文译本, 参见「张州南」监修, 前引者, 其141-142 - 从当时西班牙所画的地图以及相关的解释来看, 「 巴士水道」 是指可以航行的 水道, 故该书将「 巴士水道」 译为「 巴士海峡」 并不妥。??

注21,这些地图请参见日本国立公文书馆亚洲历史资料中心,微卷Reel 1 - 0334 、0427-0438页。

注22," Declaración Sobre Demarcación de Limites Entre Espa?a y Japon , Anejo n 2 , Negociación Siglo XIX , Japon 482 , TR??300 , Expediente : 08 , Ano : 1895 , " in Marzuis De Olivart , par le , Recueil des Traites , Conventions : El Documents Internationaar , Regence de Dona Maria Cristina Tome III , 1894 - 1896 ) , De la Collection volume onzieme , Librairie De??Fernando Fe , Mcmii , Madrid . 「1895年8月7日西班牙与日本签了《在西太平洋之相对领土边界划定声明》条文以及会议协商文件」,载于国际条约、协议及文件汇(汇)编, 第11册,??Fernando Fe书局, 西班牙马德里, 1902年, 247-248页。资料来源:西班牙国家档案馆。

注30,西班牙外交部档案馆藏「巴黎和约美国代表团提交西班牙代表团资料(列入1898年10月31日,巴黎和约谈判第11回,合议事录文字)

注31,西班牙国家档案馆藏: 1898年会期「内阁大臣提交国会文件(红皮书)。

注34,西班牙国家档案的收载有相同的文献, 参见1898年会「 内阁大臣提交国会文件( 红皮书)

注36,西班牙国家档案馆收藏, 参见1898年会期「 内阁大臣提交国会文件(红皮书)。

注39,西班牙国家档案馆收藏。

注43,为美国国务院未解密的文件。

注44,西班牙国家档案馆藏, 内附大臣提交国会文件( 红皮书) , 1900 年会期, Sibutil 和Cagayan de Jolo 两层独到让美国之条约协商(含地图) - Est Tiporatico Sucesores de Rivadenera 皇家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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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jiaguareno + 10 + 10 + 10 应该正视巴丹群岛领土主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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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猎户人 发表于 2019-8-20 16:06:24 |只看该作者
正视巴丹群岛领土主权问题

文:陈鸿瑜,台湾政治大学历史系教授
二次编辑:猎户人



据台湾岛内中国时报2003年6月4日报导,菲律宾有意将兰屿岛和菲国北部的巴丹(坦)岛以一整体文化区向联合国申请世界文化遗产,此举深值得我们注意菲国背后的政治意图和动机。

吕宋岛距离台湾岛最近的巴丹(坦)群岛(Batan Is.),面积很小,只有二一○平方公里,据研究其岛上住民族群可能来自南洋的印尼群岛,但它们并不属于近代的马来族。另据研究该岛族群与兰屿(红头屿)的雅美族(或今改称达悟族)语言可通,很可能属同一族群。因此菲国有意抢先将该两岛并为一民族文化区向联合国申请登记,惟其动机并不单纯。

回顾1958年5月,菲国非法设置巴丹尼斯省(Batanes)(即非法管辖 巴丹(坦)群岛的省分)省长「马绿巴」表示,菲国「发现」一个台湾岛外海南部的「新岛」名为:布迪巴哥岛(The Botel Tobago Island),且有意加以兼并。然而,布迪巴哥岛即系台湾岛的附属的兰屿。

据悉台湾当局主管内政事务部门在同年5月13日发表台湾当局拥有兰屿的历史证据的资料,例如:
清康熙年间,巡台御史「黄叔璥」所撰「台海使槎录」。
清乾隆年间,「朱景英」所撰「海东札记」。
清嘉庆年间,「李元春」所修「台湾志略」诸书上的记载。
1895年后日本据台时,兰屿随同并入台湾辖区内。
二次世界大战后,国民政府在兰屿设立「红头屿乡公所」,隶属台东县政府。
然后,同时透过外交途径向菲国表明台湾当局拥有该岛领土主权的立场。此后菲国未再对该岛提出主权要求。

不过,菲国随即又在1961年公布其领海基点基线,将其领土从北纬二○度延伸到北纬二一度的巴丹(坦)群岛最北的雅米岛(Yami)的位置。然而,探究为何菲国会有这一系列笔上扩土推海的动作?事情并不单纯。

此乃因为在1898年美国和西班牙签订巴黎条约时,其中第三条规定西班牙系将北纬20度以南的岛群割让给美国。而巴丹(坦)群岛是位在北纬20至21度之间。因此,依据该一条约,巴丹(坦)群岛并不包括在割让的范围之内,自然也不包括在菲国今天的领土范围内。

那么菲国故意在1958年声称拥有兰屿岛,无非是一种试探,看看我国的反应。由于甲午战争后,清廷无心再战日本,被日本所迫割让台湾岛及其附属岛屿(含 兰屿)讲和,当时台湾岛人并不知道日本据台时曾在1895年与西班牙签订协议,划分台湾和菲岛的疆界线,当时规定系以巴士海峡可以航行线(该线与纬度平行)暂时定议作为两国分界线。由于,该协议并非以经纬度为界,对巴士海峡的定义存有疑义,故引起困扰。不过,从美西巴黎条约的内容来看,菲台界线应该在北纬二○度。故菲国片面在1961年以国内行政命令方式,擅自「圈地」并宣布延伸其领土到北纬二一度。就国际法领土取得的意义而言,菲国取得巴丹(坦)群岛的领土,是有瑕疵的,也是可以挑战的。

提出如上的看法,无非是想提醒国人,在与菲国交往时,须注意过去两国所涉及领土纠纷问题。民族文化交流固然很重要,但必须谨慎为之,以免日后权益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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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jiaguareno 发表于 2019-8-21 06:47:23 |只看该作者
应该正视巴丹群岛领土主权问题。清廷败在东北海战,却被迫割让台湾,留下边界疑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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